|
上世纪八十年代未,我还在报社做记者编辑,我由写揭露社会问题的"大特写"而致力于杂文写作,到九十年代初,我的杂文写得虽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但杂文前辈冯英子先生(原《新民晚报》社社长)在《杂文报》上撰文评价:"这几年来,杂文市场非常广大,各地的报纸,几乎都想有点象豆腐干大的杂文,以装门面,而各种杂文组织,也似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东一个,西一个,可惜这些组织大都抓在什么总编、部长手里,所以尽管杂文铺天盖地而来,但其中除了歌功颂德、涂脂抹粉的'新基调'外,便是言之无物的无病呻吟了。而读叶新民先生的文章,精神为之一振,善哉,当今文坛,有此佳作,杂文之可以不朽矣!叶先生杂文之好,就在它强烈的批判性。他的那把笔刀锋利得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针见血,入木三分,我是特别欣赏他这种精神的?quot;喜欢我文章的人称赞我是"当代鲁迅",恨我的说我是"无锡的刘宾雁",连我们当时的总编,也在恰逢我不在报社时召开的大会上,说我"资产阶级自由化。"
九三年底我的第一本杂文集《说不得呀,哥哥》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这好似在文坛中扔下一块石头,动荡了好一阵子,记得大约有十几个省的几百个读者写信要购我签名的杂文集,其中有文化名人,也有中学生,其时正逢我从省委党校的新闻干部培训班学习回来不久,市文化局又为我在新华书店举行"签名售书"活动,报纸、电视、电台也都名、影、声齐上阵,可谓"风光无限"。可也就在此时,我却在报社历史上第一个辞职下海开起了无锡市第一家咨询策划公司,议论、猜测、询问、劝说,报纸、电视、电台也象对什么"星"一样地采访报道。人们不明白,放着报社的主任不要,名记者不当,杂文家不做,要去做"个体户",此人不是神经有病,就是被什么人排挤,要么就是有什么大阴谋。
其实,当时的想法,就是想自由地写杂文,我也曾面对媒体的采访,向我的读者们许诺,以后每年奉献给读者一本杂文集,我也确实在最初几年里写了《包青天,我怕你再回来》、《妓女的职业道德》、《春梦石头城》等几十万字的杂文,但对不起读者的是由于种种原因未得出版,只是作为手抄本在有限的读者中流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机缘不到吧。
说到缘,也许真是缘吧,在我咨询公司开办时,聘请的第一个职员也是一位"怪人",他放弃了一个大企业职工教师的铁饭碗,闭门苦研易经五年,极近与世隔绝的地步,为让他走出家门,他的哥哥是我以前的同事,便把他推荐给了我。因我从小受玄学的影响,对此有些一知半解,也就对我的这位职员很看重,虽未开展此类业务,但这类咨询却做了不少,当然,都是免费的。
不久,一位自称是李世民第十八代孙的"李大师"从安徽奔我而来,此人虽其貌不扬,但却能根据数字迅速为人测算吉凶祸福,并告诉我,他在家时已与我的信息进行了沟通,说我在这方面可以发展,故而才来找我,与我共创大业。一个淮南小地方的人,他怎么会知道我,他又怎么预测别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呢?大概是机缘还不成熟,我虽对其极感兴趣,但当时要一个"名记者""杂文家"干这类买卖,实在是不可想象,于是在留这位大师住了几天后,便送走了他。
在所有为我算过命,看过相的大师中无一不说我是"当官的",甚至在我辞职下海后浙江仙华山的"张半仙"还两次肯定地断定我"能做到省厅级,目前至少也是处级干部",我的"忘年交"命相大师杨清明先生在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说,而且从我十几岁参军,二十二岁提干,二十八岁转业等,都预测的极为准确,甚至准确得有点不可思议。
1981年,我在部队时又结了一位"忘年交"――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所研究员、中国当代社会研究中心主席田森教授,他成了我走上文学之路的启蒙老师,他不但给我讲创作的方法,开列读书目录,后来还介绍我去复旦新闻系进修,也正是复旦大学新闻系的那张结业证书,加上我的一些新闻作品,部队转业时被又一位"忘年交",时任无锡日报秘书长的李永清老师要到了无锡日报编辑部。
记得进报社时,李永清老师对我说,如果想当官,那我介绍你去其他机关部门,报社不是当官的地方,在报社就是搞新闻,记者是干事业的,不是做官的行当。我说,"我只想当一个名记者,不想当官。"当时在我看来,当记者可以为民请命,虽不是官,但可以是"无冕之王。"正如在青年部时我的老主任高级编辑尤伟青老师1991年在《社会活动家》杂志评论我的文章《棘手著文章》中所说的"铁肩担道义,棘手著文章"。"这'铁肩'是新闻工作者的一种社会责任感,有'铁肩'才有骨气,这'棘手'是难度,迎难而上,方显英雄本色"做记者三年多,我被提拔为副主任,就是这个在我感到无所谓的"官",在一些人眼中那可是"仕途发达"的起点,一位多次说我有恩于他,一定要好好报答我的年长我十来岁任副主任已几年了的"哥们",也多次表白"你年轻、业务强、人缘好,你上,兄弟们托你。"随着时间的发展,一心想在新闻上有所建树的我,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一些人"进步"的障碍,在他们看来,我的"官运"挡了他们的升官路。
当记者的好处,是可以接触各方面的人,在报社几年,除了认识了一些达官贵人、艺界名流外,有两个人对我的人生影响极大,一个是崆峒派第十三代掌门人燕飞霞,此人的"花架拳"可称得上是"国宝","花架拳"不但表演起来非常优美,且打击力极强,经我在《人民日报·海外版》报道后引起了武术界、舞蹈界对燕飞霞的追捧。不少人要拜他为师,更为日本人所倾倒,后来燕飞霞去了日本,离国前,为报答我为他宣传,燕飞霞在时名"轻工业学院"的宿舍区一位修行佛教的居士家的佛堂前,让我上幼儿园的儿子给他磕头拜师,当着观世音菩萨的面,极为严肃地对我儿子说"你以后就是崆峒派的第十四代掌门人"。当然,这一切随着他东渡日本,定居东洋,崆峒派第十四代掌门人也成了真正的"空洞"。不过因他我却结识了一位"三八式"的老干部,这位沂蒙山区出来的"女八路"身体状况差,肝部不好,离休后,她信佛修行,她还喜欢武术,当时正拜师燕飞霞为师练"花架拳",因燕飞霞我们又成了"忘年交",她送了我"无量寿佛"等佛经,使我结了佛缘。但对当时在报社风头正劲的我来说,也只是结了个佛缘而已,根本没有修行的念头,这也就是佛家所说的缘份不到吧。
"下海"后的前几年,生意还算红火,先后策划了《无锡日报》45周年大型报庆活动;1995年《无锡日报》发行策划;"银丽"净水器的营销策划;某局的15周年庆典策划;仙华山风景区开发策划等,可谓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双丰收。同时也由于离开了报社,失去了一次在常人看来"名利双收"的机会。1996年8月,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邓小平理论研究文库》编委会给我发了一份约稿函:"您在邓小平理论及相关领域研究方面有建树,为确保《文库》较高的政治性、学术性、权威性和广泛的代表性,请您自荐已发表或应约撰写本人代表作一篇。"由于离开了报社,这封寄到报社的约稿函很久才转到我的手上,此时离截稿日期已很近来不及撰写文章了。 后来得知,之所以向我约稿是因为我于1993年1月8日发表在《人民日报》理论版的那篇《搞农业同样能致富》的文章。这篇文章发表于小平同志提出"全党要重视农业"的讲话前,与小平同志重视农业的思想吻合,因而被《人民日报》评了奖,记得同时获奖的有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邹家华,还有张劲夫、李铁映、贾庆林等政府领导人。后来,这本书出版后,在全党开展了学习活动。
大概是过去揭露假气功结下的缘,我先后结识了易学、风水学、气功学、姓名学等多位大师级人物。他们对我在气功风行时,敢于揭露伪科学的行动大为赞赏同时乐意和我交朋友并传授他们的技艺给我。谈起揭露假气功之事,那是1987年秋天,一个被一些报纸称为"一颗灿烂的气功之星"的骗子,在一位省领导的安排下,到各市去表演,并要求各市的领导要亲自出面接待,搞得乌烟瘴气,当时作为文体记者,我采访中发现问题,向部主任汇报后,他与我一同深入调查后发现此人确是一个大骗子,于是将调查的情况写成报道,几经周折,报道"整容""瘦身"后才发表出来,为彻底揭露假气功,我将原文寄给了《光明日报》,《光明日报》将此作为内参送往党和国家有关领导人,后经当时主管意识形态领域的政治局常委批示给《科技日报》的负责人,要求其揭露伪科学,后来《科技日报》发了此文,震动了全国。我的名字也因而被气功界所熟知。
假的何以风行,除了骗子的骗术高明外,还有就是真的确实好,就如"五粮液"酒"红塔山"烟一样,因为它好,当年才有那么多人假冒它,揭露假的是必要的,但同时让真的发扬光大,才能使假的失去市场。这也是我最初探寻易学、风水学的动因。为何这些东西一直被当作迷信?一是过去的一些大师缺少用科学理论知识解释,还有就是假大师太多,直到目前,可以说,假大师远比真大师多,且因假大师敢吹海吹而更有市场。这些假大师,靠舆论批判是难以清除的,只有真的占领了市场,才会使假的失去市场,才会使人们不受骗上当。我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有这个能力,用真的科学的风水知识来为老百姓服务。从佛家的角度看,此也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这个想法产生也是我学佛修行所带来的智慧,或者叫开悟。后来研究《姓名学》困扰我多年"大师们为我算命相面何以失灵"的问题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名字的暗示力,这实在是大师们的遗憾,他们未能想到被称为"后天八字"的名字对人生也有着极大的影响,而我的命运,一半就是名字的影响力使然,于是我为自己改了名字。
有善愿,佛就会为你加持,多年的经历,使我确信这一点。尽管我的文学修养、逻辑训练是不少开起名馆的人所不能比,易学、四柱学也得自高人传授,但要为人起出一个令自己非常满意的名字,也常常绞尽脑汁还不能完成。只有打坐入定后才会灵感如泉,好名字一个个出现在眼前,这也就是<<金刚经>>中所说的"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
几年来,作为专业取名、咨询、策划的无锡国智文化公司老总,不少人哪怕多等几天时间,也专门点名要我为其起名,不但国内各地的个人、企业登门、电话找我,还有移民美国、澳大利亚的华人,也要我为孩子起中文名,一些艺界、体育界的人也找我起名、改名。不知不觉间,原被称"杂文家"的我变成了"起名大师"。作为一个凡人,精力、能力是有限的,面对众多起名的客户,咨询的朋友,如果没有上师、没有佛智慧的加持力,靠我个人的能力,要满足众人的需求,那是不可想象的。所以每当起名、咨询的人感谢我时,我常常会对他们说,要感谢就感谢佛对我们的慈悲吧。
|